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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路的味道  

2011-07-22 16:24:16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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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宜尧

 

一想起铁路就让我兴奋,那时的兴奋,能让我彻夜不眠,即便是睡着了,也能梦见铁路,也不知道是什么岗位,只是做着铁路的工作。

后来到了铁路,才真正了解铁路。铁路带给我的不只是外表的轻松。相反几次,我都像一个逃兵,想离开铁路。

我的一个朋友,学俄语专业的,分到了铁路。那时的大本生,有多么金贵。其实铁路是一个两级分化的系统,有知识的,在厂家。没知识的大都在站段维修部门。像她这样的分到了铁路,铁路应该重用她,是的铁路一直在重用她,在这科室干干,到那个部门帮个忙,等真到有转干的机会时,跟她无缘。一晃十年过去了,好逮转了干。可偏偏铁路整合了,定编本来有,可让一个与职位毫无相关的人占据了。她没有编制了,正愁着无用武之地时,机会像是对她招手,终于有了一个俄语专业的岗位竞聘,几乎没有对手,她会很轻松地得到这个岗位。可偏偏又与这个岗位失之交臂,又一个非专业的人她所干着专业的事情。

在我看来,这是不正常的现象。很多人都说是非常正常的。说不正常的人要少于说正常的。怎么理解呢。我劝她,苦吃多了,再遇到什么苦事难事,就不在难了。什么意思,就是说,经常不正常,不正常就变得正常了,正常相反变得不正常了,王蒙说过“就是那么一回事”。

就像一个小子经常抽中华,别人给他一盒,他居然说是假烟,别人很生气地讲了半天,他才恍然大悟。正常与不正常,真与假,有些时候,只是一个心中的定势问题,人的思维一旦定格,很难改变。

这与学习不一样。学生的时候,学习好就是好,没有人能改变,只有自己。而到了社会上那些清汤挂面才发现没有好坏,对错之分。执法者犯法常有事,只是没人追究罢了。

我是经营着自己的事情,很多的时候我们店招聘,我都会问干没干过。要是干过有经验的话,优先录用。要是没干过,先试用,不行的话,坚决不用。说得再好听,华而不实,没用的。可铁路不同,用谁都一样,没有效益之分,同是在一个岗位,有的有效益工资,有的没有效益工资。小沈阳说为什么呢?

再说我竞聘一事。

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去哈尔滨的意思,只是想参加一下考试而已,试一试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状态。很多关心我的人都说,你报吧,你是全日制中专毕业,又自学大专,条件也允许。可刚报上名,就下来了。我问车间相关人士,她的回答,让我生气,她说那个干部助理没仔细看。我不能对她生气,这事跟人家没关系,她只做了上报的工作。后来,我打电话问到干部助理,他说没必要回答我,电话挂断了。

我非常生气。

第二天问他,凭什么挂断电话,你是干什么的知道不?后来说我资格不够。可以,那些人都够吗,连加法都不会算吗,你们这帮笨蛋。检修干3年,运用干4年,二十七岁的竞聘够资格吗,那个只干运用没干检修的够资格吗?你们他妈的会不会呀?

我想起了马克·吐温,他说××州长是狗表子养的。当然说这话是有针对性的,事出有因。后来不久电视讲话中,他又说,××州长不是狗表子养的。这说明了什么,那时候我就不理解,可现在我非常理解。应了赵本山的一句,领导干部都有“千锤百炼”的机会。

不一样就是不一样,也许这就是铁路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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