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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年春运时  

2009-02-16 21:05:28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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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宜尧

 

 

那天到车站办事,学生票口排满了很长一队人,等我从车站出来的时候,学生票口的人仍然没有丝毫减少的迹象,这期间大约有三个钟头的时间,我禁不住想起了当年求学时的春运的经历。

那时的票是连票,也就是老百姓所说的“大尾巴票”,几个人开在一起。票面非常紧张,很多人都是没票坐车。过道里、座位间都挤满了人。有一次为了能早点赶到家,我没签上票。上车的时候,其中有一个中年人,刚把孩子放到门头,自己却怎么也挤不上去,一手抓着扶手一头回过身来大喊着:“快踹我一脚!”可是没人敢踹,在这节骨眼上,哪还有时间踹你呀!他真的急了因为孩子在门头里,他一边看着我一边喊。我和他的目光只是一瞬间的对视,我突然来了勇气,狠狠地踹了他一脚。这一脚铆足了劲,也真的凑效了。他一下子蹿到了门里。后来,人实在太多,我也挤不上去,是他拉我从车窗进入车厢的。那次我24小时没吃过一粒饭,没喝过一滴水,没上过一次厕所。脚一抬起来,就再也落不下去了,站着就能睡着。

98年发大水,我们从兰州回佳木斯,在北京又没签上票,不巧的是又赶上下大雨,没办法,是我壮着胆,给列车员塞了20元钱,现在想一想,20元钱的确太少,也许是下大雨的原因,那个列车员让我们上了车,并且给我们五个人安排到空座位上,我们五个美美地睡上一觉,也不管东西丢不丢了。当我们被叫醒的时候,才知道查票了。这时我们才发现,这个查票的人就是我们给列车员塞钱时旁边站着的那个人。我们犯了天大的错误。他来气,便查我们的票。后来把我们的学生证被收去了,我们很害怕,根本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,一是怕回来时没有学生证买不到半价票,二来我们没有车票和学生证又无法下车。可没想到的是列车到绥化的时候,列车突然不能前行了,我们焦急地等待了半个小时,接到通知前方突发洪水,我们只能在绥化下车。

我们实在没办法了,只好求那位列车员,好说歹说,总算给了我们。我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出站,总之,硬着头皮混出了绥化站。这次回家让我们刻骨铭心,我又去坐了客车,途中又摆渡,多花掉一天多的时间。

后来回到学校才知道,我们还算是幸福的,因为这一次回家我们花费的时候最短,也是最省钱的。

那时候,我们很害怕回家,回到家又很害怕回学校,就是一门心思地盼望着铁路早日解决这个问题,可没想到十年后的今天春运票源依然很紧张。几次经历之后,我们看淡了许多,签票的时候,尽力去签,签不到票的时候,我们也要面对现实,因我们有一个小小的“信念”,那就是将省下来的钱,回到学校好好饱餐的一顿,犒劳一下一路劳累的自己。

我是铁路人,一到春运的时候,不少人找我买票,我说这个忙实在帮不上,哎!他们根本不信,铁路人买不着票谁信呀!别说你买票,就是我坐车也买不着票呀!今年三十人家说让我帮他买一张票,是人家批完条了,我只是帮着到车着取条子,然后到如意大厦买,我以为很简单呀,可到了如意大厦一看傻眼了,这么长的队伍,没办法,只好第二天6点钟去排的队,要知道这么早我前面还有5个人……春运呀春运,让我一想起春运就头疼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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